似醉還醒?似死還生

看了 醉‧生夢死,總覺得大家[似醉還醒,似死還生],再仔細想,電影裡好像沒有[醒],都沒有。唯一的那一剎那,就是當老鼠發現媽媽佈滿蛆的屍身時嘔吐慌張;下一秒,他卻拿走了媽媽身邊的那一瓶酒,沒有一聲哭泣。

碎碎念的媽媽,迷失的兄弟。還有以友情愛情不同面貌穿梭於這一家人第三者們,參與了這一場場的生存遊戲,他們不只旁觀,而是陪伴。這一種溫暖的陪伴,往往出現在第三社會。只有他們會懂得陪伴的重要性,因為除了死不去的對方,大家都什麼都沒有,所以他們無條件的陪伴催化腐敗。

一無所有的燃燒自己,消耗自己,麻醉自己,不想停下腳步,回頭看那不堪的足跡。 這是一種慢性自殺,因為沒有勇氣,因為還有一絲牽掛,唯有渴望順其自然的死去,希望別人能結束自己的生命。 連埋怨都不想,也不願相信還有深愛自己的他。

醉生夢死,導演大量的隱喻,戲裡戲外都在燃燒自已的演員角色,讓人分不清了?似乎我也醉於其中。 只不過,我還有打字埋怨的力氣,還有不肯放過我的記憶。尚未麻木。

呂雪鳳,數十年的歌仔戲功力,賦予她謎一般的色彩。
像海綿,吸收能力異於常人,卻不急不躁,緩緩的,細膩的,
釋放著。不多不少,總是剛剛好。 
舉手投足, 都在計較,拿捏分寸。


留言

熱門文章